老板自己给自己换了饮料,抿了口:“行。你现在有什么想不开的说一说?”
一直喝喝喝这么喝,郁侃去了几次厕所,也不想喝了。
“我能有什么想不开?”郁侃开了两颗扣子散热,“不是说酒壮怂人胆吗?”
老板乐了:“你怂啊?看不出来啊,再壮胆干什么去?终于忍不住要炸学校了?”
“屁。”郁侃懒洋洋撂下酒瓶,愁了。
本着拖久了对他们两都不好的想法,放学铃响之前郁侃走回了教室。
许恣不在座位上。
郁侃问江潮:“老江,许恣呢?”
江潮在重新写作文的名单里面,正在奋笔疾书,回答得特别匆忙:“他啊?学委找他出去了。”
郁侃感觉刚才壮胆的副作用好像出来了,冲的头特别疼:“孙瑶找他?去哪?”
“小卖部吧……”江潮说。
江潮一个紧张又写错了单词,唉声叹气地划掉:“生物课不是有研究项目吗,他跟学委一组做饮食习惯调查,好像要找老板问……”
“谁跟我一组什么?”孙瑶忽然披着头发从后门进来。
江潮吓了一跳,四处一看发现郁侃已经不在这了,纳闷地扣了扣桌子:“你不是跟学神下去小卖部统计数据了吗?”
“没有啊。”孙瑶一脸疑惑,“我去厕所扎头发,这种问一问的事情,他自己去就可以了。”
同样要重新写作文但是一句话憋不出来的陈祥:“那你头发呢?”
“橡皮筋崩了。”孙瑶撩了把披散的长发,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是不详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