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郁侃不作他想。
他们两出去,江潮刚洗完澡出来,马上又听见旁边有人“哼”一声。
他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有毛病,对谁有意见他妈的不能说是不是?”
洪奇刷完牙漱口,躲着江潮回到他的桌子边,留了个孤傲的背影。
“操!”江潮不爽极了,“又发什么神经!”
王柏扬带着耳机打游戏,完美错过了这场对话。
“学神呢?”江潮扯下他一边耳机。
“学……神,哦,学神。”王柏扬头也不抬,“刚才郁哥过来,把他喊走了。”
“会吗?”许恣转了圈笔,笔盖敲着桌面。
语气森森的。
郁侃盯着他指的那一道题,心理压力直线增长——许恣说这题昨天讲过,前天也讲过,只是换了套数据。
他努力回想,脑壳有点疼。
虽然尝试着把理科学起来,但是他原先落下的东西就很多,直接做老师布置的习题都很吃力。
昨天……昨天讲过什么?x还是y?为什么x就等于y了?
“还是不会?”许恣冷冷淡淡的声音再次从耳后传来。
他的嗓音天生凉凉的,靠近说话的气儿从脸侧过去,郁侃不动声色地抓了抓脸,放弃了:“想不起来。”
许恣在那题旁边打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