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那么多菜做什么,你跟小晁留在这里吃。”老太太说,“这几天都没见过来吃的!”
许恣随口说:“老是麻烦奶奶不好。”
“臭孙今天不回来啦。”郁奶奶又说,“我和老头两人吃好惨的哦。”
“郁侃回来了您也说惨。”许恣偏头看向老人,揭穿她,“每次留人都是这句。”
郁奶奶嘿嘿笑,从他的购物袋里拿出颗娃娃菜洗,一边说:“奶奶人老了想不出客套话,你跟小侃学他一点点的撒赖,奶奶就轻松了。”
许恣站边上,笑了笑。
郁侃压根儿没回信息。
那两条信息上面的历史纪录停留在一个月之前。
放假之后许恣要上竞赛班,还接了给初中生补课的活,郁侃也成天很忙四处奔窜,算下来,能联系上的时间不多。
许恣站在院子里给一朵紫色的花洒水,想到这思路直接断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花瓣上那一会感觉头有点晕,胸口一阵发堵,鼻子还痒痒的。
过了会,他打了个喷嚏,握着手机那只手一抖,手指戳进朋友圈,彩色的环转了两圈,加载出新动态。
发新动态的朋友头像是个扯开衣领露出的锁骨链,他发了一张图片,图片是根对着天竖起的大中指。
很叼。
男孩的大中指甘蔗似的,分节上褶子深,红里带点粉。
第一节 上还有个创口贴。
许恣看了两秒,切回私聊界面,在“在哪”下面跟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