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抱脑袋哭唧唧。
陆宇初不理他,垂眼扯了扯领带,脸被遮挡在阴影里,带点危险的气息。
见陆宇初不理他,苏恬更气了,于是瞪着眼越说越来劲,用自己二十年来积累的脏话荤话来骂眼前的男人,末了还说一句:老子才是那个干你的人!
陆宇初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
他走进浴室,放好水,试了下水温。
确定水温合适,陆宇初走到床边把苏恬拎起,提小鸡似的把他提到浴室,最后将死命挣扎的苏恬丢在装满水的浴缸里面。
“噗——咳咳……”
触不及防之下,苏恬被呛了一口水。
他抬头看着陆宇初,表情狰狞,用那愤怒无比的脸说:“你竟然丢我!嘤嘤嘤我幼小的心脏就这么被一个狗男人伤害了,我的玻璃心就这样碎裂了,嘤嘤嘤你信不信我给你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整个浴室回荡着嘤嘤嘤,挥出一拳一个嘤嘤怪的人因而出现并做出了举措——
堵嘴巴!
陆宇初低下头,堵住苏恬的嘴巴。
一瞬间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粉红色的背景再次出现——那是单身狗都惧怕、不敢直视的光芒。
“唔、唔唔……”
苏恬伸出手抵着陆宇初的胸口,想从他的禁锢中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