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一只便是那选花魁的画舫了吗?”
耳边传来调笑的声音,少年朗声道,然语气却莫名的有些轻佻。
“公子以为呢?”之前离的还有些远,直到这时秋水才看清那位公子哥竟还是一名少年模样。
“我自是以为是才跳过来的,不然我跳过来干嘛?”那名少年笑得无所顾忌,回答得更是理所当然。
面对少年的无理,秋水也不恼,语调柔缓轻声道:“公子既然心中有了答案,为何还要问秋水呢?”
“你叫秋水?”本来都欲离开的少年脚步一顿,面色古怪道。
“自是。”秋水温雅一笑。弱柳扶风般的女子如同没有脾气一般,然许多客人偏偏就喜欢这样温柔小意的女子。
少年来了兴致,也不急着离开了,他娓娓道来,“你这名字起的好,我有一朋友他的配剑就叫做秋水剑,其一天天的爱惜的不行,恨不得随时随刻都擦上一擦。”
“秋水虽不懂剑,但也能感觉到那份喜爱,公子的朋友一定是极喜这把剑了。”
“他的确是很喜欢那把剑。”骆北索性坐到了围栏上,漫不经心的紧。
“可那明明是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秋水剑,有那么多的绝世名剑,他也不是得不到,为何要独爱这把秋水剑呢?”骆北不解,这件事他之前也想过却未有所得。
“既然那不是一把名贵的剑,而你的朋友又极喜欢,”秋水顿了顿,唇边带起了一抹极温柔地笑,声音轻而飘渺,“这把剑对他的意义一定极大,或许这是他极为在意的人送的。”
骆北眨了眨眼,“这样吗?”
极为重要的人送的,那把秋水剑又是谁送的呢?骆北不敢深思,只一笑而过。
“不名贵的剑也可成为一个人的至宝,秋水姑娘既然也叫秋水,那想毕也定能找到视你为珍宝的人。”骆北单手撑杆,轻巧的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秋水摇了摇头,“秋水不过一介妓女,岂敢……”
骤然靠近的骆北指尖虚抵对方唇畔,放荡地笑了笑,“像姑娘这般清丽的女子可不能妄自菲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