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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北没想到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守着毒殿的沈玉清居然也来了,还略有些惊讶,不过一想到沈玉清来的原因是把程宛白留下,看来他刚刚的举止还是让沈玉清起疑了。

程宛白面色微有难看,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又不知因为什么,而一言不发。

骆重山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高深莫测:“如此也好。”

此事竟就这般轻飘飘的告一段落,骆重山又和教众谈起了其他事务。

直到离开议事大殿后,骆北才活动了下脖子,嘟嘟囔囔的道:“我没出去历练过,还不是因为你不准。”

要知道骆北早就想离开碧泉教出去闯荡,好吧,主要原因还是想逃避穆宴秋那个凶残男人。现在好了,连出去都逃不开穆宴秋的手掌心。

初夏的下午不见清凉,烈阳高照,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才刚刚养好伤,有些体虚的骆北额头上浮起一层薄汗,他松了松领口,略有些烦躁,却也不想把内力用在抵御炎热上。

见到穆宴秋也走过来,骆北呲了呲牙,对着穆宴秋做了个鬼脸,不过穆宴秋神色淡然,似乎心情有些不佳,就连好看的眉头也微微紧锁着,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穆宴秋路过骆北时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明日就启程,小教主还是今日就把行装收拾好。”

骆北挑了挑眉,对着穆宴秋笑了笑,穆宴秋回以一个面瘫脸,然后就走了,只留下一个修长的背影给骆北。

骆北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穆宴秋这是又在发什么神经,上午还会对他笑和脸红的人(哪里怪怪的),现在怎么一副自己好像欠他几百万银子似的,还有穆宴秋刚刚叫他什么?小教主,穆宴秋就没当面这么叫过他几次,骆北本想跟上去看看,一个侍从却来到了他的身边低声恭敬道:“小教主,教主书房有找。”

骆北蹙了蹙眉头,还是跟着侍从去了他老爹那。

“老爹,叫我过来干嘛,莫非你有什么事要儿子帮你办不成。”骆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走进浩然大气的书房,抓起桌案上的一个香梨就啃了起来。

骆重山对于骆北无礼的举动不甚在意,他噙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食指用力的指了指骆北的脑门:“你个混账小子,听说你这次大比又是惨败。”

骆北这就不干了,特意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数落他。

“老爹,有事就说,没事我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