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龙遥饿了,实在闹不动,莫语冰才放他披上睡衣下床吃早饭。
摆满植物的院子里,黑发的男人坐在那,靠着藤曼编织的椅背。
真丝睡袍v形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脖颈处留下了昨晚暧昧的痕迹,他端着精致的骨瓷杯,优雅的呷了一口。
穿着同款睡袍的龙遥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刚一靠近就被他揽过去,顺势坐在他怀里。
人体比凳子软,屁股少疼一些,挺好。
“老公。”
是的,昨天晚上某个被疼哭的人被立了规矩,勒令改口。
当事人表示,以前叫老公都是演的,现在真心实意的叫居然还有点别扭,可能是因为刚改口的缘故。
龙遥打了个哈欠。
莫语冰道:“困了回去睡吧,我不闹你了。”
终于说了句人话。
龙遥腹诽。
“老公,你不睡么?”龙遥闻了闻骨瓷杯里的东西,黑咖啡。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我们的婚礼还没办。”
莫语冰道:“想要什么样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