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废弃的机械台上拿着扑克牌玩炸金花的五六人里,一个样貌出众的女子赫然在列,可不就是权紫瑶么。
想不看见她都难,
她的头发从黑色到挑染了几缕紫发又到全黑,现在全部染成了银紫色,尤其在一切都仿佛蒙上了灰尘的工厂里,极为招摇。
权紫瑶一只手拿着牌,一只手掐着烟,见他看过来,艳丽的眼睛从牌上移开,道:“哟,醒了?”
“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
龙遥没说话。
博士教他为人处世之道,不要怨恨和憎恶,他有时会觉得太过理想主义,但是大多数时候是赞同的。
不要去恨,他的理解是,既然从一件事情里受了伤害,就不能再让因那件事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持续影响你。
放过它,也是放过自己,毕竟生活还是要走下去。
但是要是当初伤害你的人不依不挠的再次找到你,再次加害你呢?
一而再再而三呢?
他真的不是圣母,白莲花果然也不是谁都能做的,龙遥想。
人们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还说好男不跟女斗。
龙遥从没有这样厌恶过一个人,还是女人。
他不说话,是因为觉得真的找不到形容词,能让一个前行走的语言艺术家牛郎找不到话说,就是真的气狠了。
龙遥不甘示弱的回盯着权紫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的厌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