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深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箱子,祈祷着宗闻已经走远,不会注意到自己这边。
只是任深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因为他注意到外面的那道脚步声已经停了下来。
随即,任深便听到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宗闻走过拐角,停在了杂物箱旁边,皱眉看着那个坐在杂物箱后面的青年。
任深硬着头皮抬起头,有些绝望的对上宗闻的视线,又起身朝宗闻喊了一声:“宗老师。”
宗闻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又因为对方的棉衣外套没拉紧,露出了里面的校服,认出这是昨天新来的小哑巴。
“都听到了?”宗闻不紧不慢道。
“我什么都没听到……”任深缩了缩身子,有些心虚的低着脑袋。(???????)?。
“是吗?”宗闻靠在墙边,漫不经心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不用我教你吧?”
“宗老师,我不会说出去的。”任深小声道。
任深有些心虚的低着脑袋,也不敢抬头看宗闻一眼。
也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
又因为任深是人参精,身上也带着人参的气息,现在被风这么一吹,人参味顿时飘散出来。
而宗闻也注意到了空气中的香味,似乎是某种药草香味。
宗闻的视线再次落在任深身上,问:“身上什么味?”
“难闻。”宗闻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