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拖着段潜到火的旁边,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地摁进火里,一股肉焦味弥漫在空气中。
“啊!!!”段潜似乎被烧伤痛醒了,猛然挣扎开陆烟的钳制。
“还有五分钟,我已经听到隐约的警笛声了!”
陆烟在自己的手腕上抹了一刀,冲着段潜笑:“你醒了吗?段潜。”
段潜惊恐地摇头,又点头,看着朝他走来拿着刀的陆烟,他害怕地慢慢往后挪。
陆烟一脚踩段潜胸口,将其压制住,说:“跑什么?”
他蹲下身,左手掐着段潜的脖子,微笑说:“你知不知道,你比阴沟里的老鼠还恶心,纵火、下毒、行凶、绑架……这些对你来说就这么家常便饭。可对于我来说,每一次、每一次都加深我想杀了你的想法!”
段潜鼻涕横流,哭着摇头说:“不……不不不……我只是恨白暮云,我没想到要伤你……饶了我、饶了我……我一定、我一定——呃!”
陆烟从段潜腹部拔出沾着血的刀,他的脑海里都是那天晚上白暮云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他无意识接道:“你一定什么?”
段潜眼睛突起,痛得失神。
他的小白,那天就像现在段潜一样疼吧?
“噗呲~”第二刀。
小白的血也是一样的热。
第三刀。
第四……
“陆烟!!你住手!你他妈在杀人!”黑川吼道,他听了几下才发现那是刀子插进、肉、体、又拔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