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啊,本来做这事就想帮的学生,突然又让收回来也很尴尬啊。可校长的儿子亲自给打的电,威胁评职称的事儿其实不怕的,但他真正想要威胁的不,的学生。他漂亮得很好听,但其实就想让转告常飞飞,要让他玩音乐和好好念书之间选条路走,选个屁啊,他那么聪明又那么努力,明明两条路都可以走得很好。”
景函心想,可能更具体点的选项,跟唐暮帆玩乐队,和自己的未来。
电又往回打,打到了他最初联系过的校长那儿。
“校长,您儿子哪儿高就啊。”
景函捏着手机噔噔噔跑下楼,郁南还没走,给自己煮了杯咖啡,见他来了,分了半杯过去。
“你喝吗?”
景函口气吞了,然后报了个名字,“工作室的?”
“对啊。”郁南回忆了下,“工作室筹备初期就的老了吧。”
的工作室里大部分都席桐给他挑选的。
景函下明白了他那副状态个什么意思。
原来被自己釜底抽薪了。
景函直接给席桐打了电,让他过来,这事儿必须当面聊清楚。
席桐他国外,暂时回不来。
景函倒也不着急:“也行,正好他这时候没力气揍你,他还觉得亏了呢。”
席桐立刻问:“他怎么了!”
景函直接把电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