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就是非常生气。
小酒脚踩塑料凳,脚踩沙发,左手掐腰,右手托下巴,气得咬牙切齿。
他想了很久,说:“我要坚持两周洗次头,这样就守住了‘省洗发水’这优点。”
牛奶砸了枕头给他按沙发。
“蠢死你得了。”
姜桥快被他们笑死了,人站在沙发靠背往前趴,伸出双臂刚好能够搂紧坐在沙发,也很自然地抓住了他手腕。
“本想定外卖再玩会儿。”
“可别。”
姜桥这段时间也睡好,他们几更是刚出院不久,后面还要准备比赛,还是健康比较重要。
“睡觉吧,想玩想吃想闹什么时候都可以,为什么非得占用睡觉时间。”
伸手,勾下他脖子,落了吻在他颈边,哑声音说了句‘对’。
姜桥脸迅速升温,梗脖子站直了身体。
“附近有酒店吧,我订……订间……”
起身把他往自己卧室推,门关。
“你订屁。”
客厅里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