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那些始终他眼前飘荡去的刺眼画面终于散去了,是片祥和带着点温度的夜色。
他倦意上头,侧身躺着,酝酿美梦。
身后突然往下塌了块,劣质的床晃得成样子。
倏地下睁开了眼睛,某人带着温热的湿气往他耳边凑。
“够香了?”
股腻得人反胃的浓郁香味席卷而,被熏得头晕目眩,面红耳赤的。
“什么玩意儿,你洗完澡还喷香水?”喷就喷,也能喷点好的!
“牛奶买的,香氛型沐浴露。”
“持久留香。”
被他后面四字气笑了,翻过身躺着,看了身侧的人眼,关了灯,只是模糊的轮廓,鼻子眼睛都看清楚,却存感极强。
“他真会买。”
“哦?你兴趣?”
“没!”他可想把自己搞成樟脑球。
暮觉得这反应好像太对劲,他自己闻着倒是觉得还错,就是点腻,他胳膊枕脑袋下面,身体距离还定的距离,非常绅士。
“睡吧,你是困了。”
非常困,被他熏得精神了几秒钟,又昏昏欲睡,他嘟囔了声晚安,暮也了回他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