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的瞬间,姜桥就听见了吵杂的音乐声。
“兄弟出来蹦迪啊,泳衣趴!”
秋天了还泳池派对,冻死你丫的。
姜桥把电话一挂,丢在了床头柜上。
十点半,睡觉。
深度睡眠的凌晨。
手机铃声在响,姜桥迷糊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点了接通后,听见嘈杂的背景音以为还是景函,便骂道:“从十点蹦到三点半,你丫早晚猝死。”
他刚骂完,就听见那边嘶吼了一声。
“桥哥,是我!”
姜桥一看备注,牛奶。
他揉了下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
牛奶的声音有点急,喘得厉害,好像正在跑。
“小酒出事了,登峰路你能过来吗?不,你出门不方便,可是……”
他语无伦次,姜桥除了听清了个地址,其他的都没听清楚,但知道他很着急。
姜桥挂着蓝牙耳机,没换睡衣,套了件外套就下楼。
“你别急,等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