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桥闲散摸鱼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唱过一首歌,俗话说得好,刀不磨要生锈人不练要拉胯——
“谈爱恨,不能潦草,战鼓敲啊敲,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
好在好在,副歌部分时,其他人终于想起了歌词,加入了合唱。
姜桥声音低了下去,暗自侥幸:还好还好,险些砸了自己的招牌——虽然这群臭弟弟还不认识他的招牌。
唱完之后,牛奶的车加快速度,跟唐暮帆的车并驾齐驱,他凑到姜桥身边问。
“桥哥桥哥,你喜欢男人吗,你是gay吗,你看我咋样。”
臭弟弟不愧是臭弟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其他人臭他。
“你个骚零,你要控制你自己!”
“放屁,哥哥纯1。”
姜桥嘴唇微动,竟然有一点点小紧张。
“不好意思,咱俩撞型号了。”
安静了三秒,牛奶‘操’了一声,这事儿就轻飘飘的翻篇了。
姜桥跟着他们一起嬉闹合唱,但思绪一直在飘远。
他算是深柜,十几岁就知道了自己跟身边人的不同之处,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他并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值得被提起,也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同性曾拨动他的心弦,所以他的gay生除了抒发生理欲望时看的片不同,其他地方跟身边的异性恋同龄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