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说明,景钰也开始在乎她了呢?
窦欢想到这里忽然又觉得好笑,真是的,人家对你好一点儿就开始瞎想,那要是再好一点儿,那还得了?
窦欢拍了拍脑袋,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想想比赛的设计作品比较重要,那可是关乎她的面子的。
窦欢想了一夜,大概有了个想法,第二天一早就去画了出来,但是左看右看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改了又改还是觉得不满意。
“欢欢,你这是画的什么啊?”
周唯拿着稿子左看右看,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是梦。”
窦欢说,“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没有实体。”
她咬着笔头,现在就是还差一个实体,梦里到底要有个什么才特别呢?
窦欢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索性放下了稿子,去接了杯水喝,这一下午她都没有再继续想这个设计稿,反而开始忙手上的工作。
周唯都替她着急,“欢欢,再有三天线上投稿就截止了,你这个稿子,我觉着还不够拿银奖的啊。”
她说得委婉,窦欢却是好笑,“这个稿子就是个废稿,我还没有想好呢。”
“那你还不着急?时间不多了啊。”
“灵感这种东西,急是没有用的,等着等着可能就有了。”
下午下班,窦欢和景钰去了和鼎酒店,在路上的时候,她把自己设计稿遇到困难的事跟景钰说了一番,问问景钰有没有什么想法。
景钰倒是直截了当,开玩笑道,“你就把最近做了的梦画出来不就好了?”
窦欢一听这话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晚她被景钰按在身下不可描述的事,在当事人面前她忽然没由来的心虚,脸上一热,反驳道,“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