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不管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单膝跪地,道:“时荏冉,十八岁生日快乐,要一辈子都做我的时敢敢。”
这个承诺对他们来说有些早了,但时荏冉信岑意信的不得了,二话不说就扑在了他身上。
岑意抱着人起身,把戒指戴进去:“等你骨架子不长了,我们就去订制一枚dr吧,把彼此都套在对方身
边。”
时荏冉嗯了声,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放在桌上的蛋糕时荏冉一口没吃,全被岑意抹在了自己身上,第二天还被折腾的下不来床,屁股痛的动都 不想动。
岑意坐床边笑了声:“现在不耍流氓了?”
“翻过来,擦点药。”
时荏冉趴在他腿上,嘀嘀咕咕道:“等我好了再说。”
“很疼吧?”
都是刚开荤的半大小子,就算平时看的再多,也没有过实战经验,岑意又是个体力好的,要不是时荏冉够 他闹,估计现在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好,”时荏冉道:“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你下次别咬我喉结了,我忍不住要叫出来。”
‘‘……好。”
两人就这么在家躺了两天,等再去学校的时候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们浪费了。
期中考一过,就要开始准备风风火火的期末,再迎接那个不要命去拼搏的高三。
连假期都只放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