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秦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现在也要离开他了。
岑意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等他哭累了,睡着了,才上床。
第二天的天气还算过得去,虽然看不见太阳,但没有再下雪,气温也往上升了一点点。 时荏冉把墓碑周围的残枝败叶都清理干净,用一个大黑口袋装了起来。
岑意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文文雅雅的,笑的也很温柔。
跟他想的很像。
“阿姨好。”岑意把那个泥人放在照片底下,“这是时荏冉第一次带我来见您,不出意外也是我最后一次见 您。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信封燃起的烟随风散在了各个地方。
星星点点的火苗却一下接一下的往上蹿。
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时候老宅里有时秦也有杭飞。
时荏冉记得他也叫过一声爸爸妈妈的,只是隔的太远了,世俗也太重了,所以他们都忘了。
只留下一捧骨灰,洋洋洒洒的丢在过去,埋在土里。
岑意抽了好几张纸巾出来垫在地上:“坐会跟她说说话吧,我去旁边转一转。”
时荏冉啊了声,摇了摇头:“不了,想说的她都知道。”
风有时候来的猛,呼啦啦的吹人一脸。
那些要说的话,想说的话,都已经写在了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