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也沙沙沙响着,有几棵才老的树掉了一地的叶。
岑意走的这条道人很少,路灯也少,但不陡,牵着狗子两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民宿。
空寂的山林里他低低的哼着歌,哼完又轻轻笑了下:“这是我爸以前常给我哼的,还不错。我听后再难过 都会好。”
时荏冉搬张椅子坐到院子里,摸着蹭到脚边来的野猫:“很好听。”
“还难受吗?”
“也不是很难受。就是挺羡慕有父母的孩子。”
“那你有空来我家吧,我妈很喜欢你,肯定把你当儿子养。”
岑意那边有蛐蛐的叫声,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吵,但听久了又觉得没什么。
时荏冉揪了一片脑袋顶上垂下来的树叶子:“岑意,我想你了。”
虽然才分开十天。
但这十天比我的十六年都要久。
久到抬头看天的时候云很像你,低头看水的时候倒影里是你。
梦里也有你,客厅铺在地上的凉席也有你。
整个心里都有你。
“开视频要吗?虽然我这边有点黑,但还是能看到的。”
岑意那边确实黑,凑近了才能看到那个人的脸。
时荏冉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台灯出来,给自己打了个光:“能看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