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床位都是他的。
学校晚上不熄灯,但寝管会来查寝,高一的十二点钟之前必须睡觉。
时荏冉睡的比谁都早,十一点一到,准时准点的上了床,对面刚洗漱完的魏震绍又震惊了,扯着岑意的胳膊把他拉到门口:“状元晚上都不看书的吗?”
岑意推开他:“状元看书的时候你还在研究昨天那道错了的数学题。”
魏震绍:“……”
他盯着对面寝室看了好几眼,最后咬咬牙,羡慕道:“老童偏心。”
岑意打个哈切,爬上床:“有种你也考736,你看他让不让你单独住一屋。”
魏震绍钻回自己座位,翻开书:“我就喜欢两人住一屋,我就爱跟意哥挤一块。”
岑意嗯了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无论是哪个学校,大喇叭的效果永远是最好的,一嗓子吼起来,压地下三百年的棺材都得掀盖儿。
时荏冉叠好被子,看着那根翘起来的头发在镜子旁边皱了得有五分钟的眉。
岑意轻笑了声,从对面丢个帽子给他,道:“你再盯着镜子看久点,别人会以为你对自己有想法。”
时荏冉还是嗯了声再道个谢,对岑意的调侃没回。
他不习惯,以前也没人这么跟他说话。
岑意不介意,关好寝室门道:“吃饭?”
时荏冉点了下头,魏震绍凑到他跟前小声问:“时荏冉,你是不是有什么学习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