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
“怎么了?”陆承兆皱眉。
“没事。”娄昭眨了下眼,强自镇定,而他神色无异:“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娄昭靠在洗手台边,掏出手机,打开搜索网页。
婚姻法。
没有、没有、没有……
他重新搜索,同性婚姻法。
一个人在卧室里的陆承兆总觉得娄昭刚刚有些怪怪的,可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
十多分钟了,人还没回来。
他刚打算出去看看,卧室门就开了。
还没等娄昭说话,陆承兆眉头就紧紧的皱了一下:“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没事,刚才睫毛进眼睛里了,在卫生间弄了半天。”娄昭若无其事道:“洗漱去吗,今天我在你这睡。”
娄昭今天果然很奇怪。
说要一起睡,难免两个人要闹上一会儿,但是娄昭今天给陆承兆的感觉跟平时不一样。
虽然说因为一直比赛加上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也没有时间所以在情事上始终没有“过界”,但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一起难免偶尔会走一点火。
平时容易过度的那个经常是陆承兆,可是今天的娄昭……过火到了陆承兆有点招架不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