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淙平素并非多留心的人。可关于晏江何的全不一样。那小护士害晏江何受伤,更害他担惊受怕吃飞醋。或者形容得更恶劣一些,晏江何身边出现的女人,只要看见了,他都忘不了。真假全是敌人。比如晏江何的那位前女友,他也还记得叫云蕾。
晏江何什么时候跟蒋蕊交换微信了?
张淙定然不乐意。可惜他癔症还没等撒出去,周平楠又要催他跳崖:“对了晏江何,你王阿姨的外甥女从南方的大学毕业回来了,要不你过完年去见见?”
晏江何:“……”
晏江何回完消息放下手机,扭脸瞧亲妈:“妈,你怎么又来了啊?”
周平楠听这话便挑起眉梢,不乐意道:“哎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又来了?你不打光棍儿,我能总来吗?你过年都三十了……”
“哎哎哎,停啊。”晏江何赶紧看晏涛,又看表姐周倩,企图寻求帮助,“我工作那么忙,哪有那功夫啊。我初二就有班。明天初一还得去巡个床。”
晏江何:“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别操心了。缘分该来就来了。”
晏涛就坐在周平楠身边,或许是怕被自家夫人一脚蹬残,没敢接话。周倩便只能勉为其难,笑着帮腔:“王阿姨那外甥女今年才二十二三吧?年纪那么小,可能也不太合适。江何怎么不得找个二十五六的。”
晏江何赶紧附和:“对啊,太小了不要。有代沟,还得哄着,处不来。”
周平楠骂他:“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看你……”
周平楠还没数落完,一侧的张淙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晏来财几乎是被他直接扔地上去,倒霉狗差点在地板上撅个大跟头。
张淙听话听得恨不得把自己皮扒了。他五脏六腑就像在脏兮兮的沼泽地沉底儿,不见天日,透不来半点空气。
他这一高蹿起来并不知要做什么,或许是阎王可怜他,几乎在他起身的瞬间,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正巧响了。
张淙机械地去看手机屏幕,居然是陶静仪的电话。
“……”晏江何吓了一跳,转头瞅张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