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陶陌回答,楼月鸣顿时咧嘴笑着道:“那就快出来吧,咱们先过两招!”
“是要商讨大事。”澹台盈的声音从楼月鸣身后传来,紧接着,吵吵闹闹的疯道士被神剑少谷主从窗户边拽开。
“是关于我们前往桃花源一事,”澹台盈把楼月鸣拽开,冲屋内的陶陌打了个手势,“穿戴好以后,来景明堂。”
“去桃花源?”陶陌一颦眉,满脸疑惑。
澹台盈一挑眉:“你不是要去吗?”
“我是要去,”陶陌皱眉道,“但是你们去做什么?”
“陶兄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带我一个吗!不够意思啊!”
“楼道长说的没错,”好不容易按住又开始闹起来的楼月鸣,澹台盈叹了口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好歹都是过命的交情,当兄弟的怎么能让你单枪匹马的杀过去?”
“但是,没有必要连累你们。”陶陌平静道,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枚桃花扣,这么说着,他掀开被子站起身来,伸手将衣袍捞起。
澹台盈看着陶陌将衣袍穿好,却没有急于开口。在与陶陌相处的过程中,他早就摸清了此人倔如牛的性格。陶陌此人,少言寡语,看似对凡事根本不上心,平时白忘言说什么是什么,实则对于认定之事,绝不退步,典型的闷有主意。
“但陶兄,你可知道三王爷他们可有多少兵马,又是哪日会去那桃花源?”神剑谷少主清楚地知道,若是想说动此人,必须拿出自己的优势来。澹台盈向前一步,伸手扒在窗框上,对心不在焉的陶陌正色道:“你口口声声说要将霜月阁杀手挫骨扬灰,可仅凭你一人,连能不能找到他们都单说。霜月阁杀手向来行踪诡秘,若是等着他们专程来杀你,怕是已经将自己置于必死之地了!”
“我自己会查。”
“陶兄!你为什么非要将我们拒于千里之外啊!”澹台盈见陶陌抬腿便要走,扬声质问道:“我们拿你当兄弟,你为何偏要拿他人过错来惩罚我们?”
陶陌停住脚步,猛地回过头来瞪向澹台盈,眼神之中又是震惊又是愤怒。而澹台盈也自知略有失言,伸手遮住嘴咳嗽了两声。可就在这时,澹台盈又被楼月鸣猛地从窗边退开,这疯道士来了火气,直接手一撑窗框,叫骂道:“姓陶的,你可真是拿好心当驴肝肺啊!我就算了,澹台少谷主可是听说你有难,专程来皇都寻你的,你还真以为他是为了个什么‘紫光陨铁’过来的?还有那个李丫头,费尽心思把你从牢里捞出来……九王爷,堂堂王爷,为了庇护你这个被杀手追着到处跑的江湖人,让你藏在王府里,还帮着你四处追查消息!”
“你现在若是想一人去送死,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楼月鸣打心里看不起你!”
这疯道士骂的脸红脖子粗,还是澹台盈在使劲拦着,他才没有蹿进屋里跟陶陌打一架,只是在窗前火冒三丈地骂得,一口下来不带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