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盈赶紧用手肘一捅楼月鸣:“小声点!”他又转向陶陌,眉头微微锁紧:“陶兄,躲不能解决问题。”
陶陌没有说话,只是抿紧嘴唇,头微微侧过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陶兄!”澹台盈赶紧伸手拽住了陶陌,拧紧眉头,“你冷静点!”
可陶陌现在哪里听得进澹台盈的话,他满脑子都是白忘言离开时的那句话。
“若你不想让三王爷带人进‘未明宫’,就老老实实得藏好吧。”离开之前,那潜伏在自己身边已久的霜月阁杀手,这么说着。
一想到这里,陶陌就觉得一股邪火自下而上猛然冲出,他使劲将澹台盈的手一甩,冷声道:“别管我!”
澹台盈看着陶陌在自己面前离开,刚想再挽留他,却听见一阵笑声从身后传来,那疯道士竟是放声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楼月鸣疯癫地笑着,提着自己那柄断剑,追着陶陌跑过去,“陶兄!你这是要去找谁算账?是不是霜月阁那群耗子,你走得慢些,带贫道一个!”
听这疯道士喊出如此话语,澹台盈倒是猛地一愣,难道他会错意了?陶陌并非被白忘言那件事打击,而是……
“陶兄,莫非你是要……”
陶陌忽然停了脚步,他低下头,声音极低:“不是要躲。”
“是要将他们……挫骨扬灰!”这黑衣剑客眼中,骤然闪烁出锋芒!
澹台盈被这比剑锋更加锐利的视线刺得一愣,他本以为陶陌是被事实所打击,不得不离开此地自愈情殇,现在想来,那疯道士是比自己更加理解面前这黑衣剑客的……同是用剑之人,楼月鸣看似疯疯癫癫,却能以剑悟心,陶陌根本不是如自己这般会为情所伤的软弱之人……到底是在乱担心什么劲呢?
澹台盈摇头苦笑道:“是我会错意了。”
“剑势可识人,陶兄的剑向来迎锋直上,又怎么会是临阵退缩之人!”一边大笑,楼月鸣一把搂过陶陌的肩膀,“兄弟!贫道是帮定你了,走走走!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澹台盈看着这两人往楼下走,不紧伸手使劲按了按眉心:“陶兄,他临走的时候可有与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