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陆镜涨红脸:“咱两是太久没切磋了是么!?要不要先出去打一架!?”
崔琪大笑:“那你想个其他的。你连子扬佩了明珠美玉都记得,他进门时做了什么不会不记得吧?”
陆镜只得继续说:“他走进门的时候,那铃也响一声,开明兽也过来扑他身上……”
他顿了顿:“然后子扬把开明兽抱起来,摸了摸它的下巴,再抬眼看看那铃铛,就进门来了。”
崔琪微微冷笑:“你知道他此举是在做什么吗?”
“逗猫看铃,有什么不寻常么?”陆镜有些困惑:“即便如师兄你现在所说,铃响猫动,这只是说明了他身上确有灵气——可若他没有,师尊们也不会把他带回上霄峰吧?”
崔琪慢慢咀嚼:“铃响猫动不假。可他抬眼是要那铃不要再响,摸猫是要在瞬间制服他——你没记得开明兽被放下后直打晃么?”
“不记得。”陆镜摇一摇头:“我就记得那天子扬的脸色不太好。他进来后向师尊们行礼,然后坐下来做师尊们给他出的题。我记得想入药宗的弟子均需画一幅画儿,可他没画几笔,药宗长老就让他停下来,说对他的评测已完。然后……”
陆镜努力再想一想:“然后子扬行个礼就出去了,那幅画到最后也没画成。”
子扬来去匆匆,令当年的陆靖很不解。直到多年后进入水镜的今天,崔琪才道出了当初原委。
“他画不完了。”上霄峰大师兄哼笑:“他一进门就制住开明兽又逼停铃铛,已是强弩之末。若他师尊不叫停,他恐怕当场就要倒下了。”
“难怪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又病了。原来是他一进门,就与这两样东西斗了一场么?”陆镜大为吃惊:“可这两件东西是测人灵气的,上霄峰以灵性根骨挑选弟子,子扬既想入上霄峰,为什么要反过来压制住它们呢?”
“因为他若不加压制,那铃铛就要响到炸,开明兽也要现原形。”崔琪嚼着肉干子:“子扬身上有极强悍且极暴虐的灵力,他平常都掩饰着、不愿被人发觉。甚至到上山之初都表现得如一个常人,连结丹都比你慢一些儿——如此小心翼翼。到后来应是彻底放心了,种种术法才突飞猛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