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将军,阿书被散掉的魂魄是不完整的,他还有好些片残魂,早早地藏在了别处。他和他的弟子有借魂复生之术,我思来想去,启动这份术法的钥匙必然在将军这里。我不愿对将军使用强力,对于这把钥匙,望将军能够助我。
究竟怎么助的,皇后没有再说,因为这段记忆,在这里便结束了。薛南羽不知道自己的先祖是如何答的,却能看出自己的先祖对山海皇后有情。或许是因这份情谊,薛氏先祖带着那把钥匙进入水镜,成了水镜中的流云侯,那把钥匙也被封在薛氏血脉之中流传下来,直至这份血脉消亡。
这,便是水镜中流云侯府的缘起了。后来水镜外的不尽书残魂都被消灭,白鹤居士们想起随不尽书被封入水镜的朱雀身上还有一片残魂,这才屡屡进入水镜想要复生朱雀,并且找到水镜中的流云侯。
作者有话要说: 锁章的标准我也是服气
第57章
而这把钥匙,经三百年时空流转,终于在他身上显现出来了。
薛南羽阖着眼只觉一阵眩晕,一双手已扶住了他。
“怎么回事?”
是陆镜,今天一大早随长公子来钦天监的。到地方后薛南羽让他在外面等着,只带了影七等人进去,没多久更连众影卫都打发出来,只独自留在监中。陆镜对这安排是好大的不乐意,但也只能听着。待好不容易等着他的子扬终于出来,却走不了几步就跌倒了,陆镜当然立即赶过来。
“没什么。”薛南羽扶他的手站起来,笑笑:“或许是……这地上有些不平。”
“撒谎。”陆镜毫不客气地戳穿了他:“累的这样,你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
身子一轻,他已被陆镜抱了起来。薛南羽一开始想要推开,微微一怔后,却只依偎在陆镜怀里。陆镜身上有阳光味道,薛南羽可以想象出他得意洋洋坐在梢头,在朝阳下吹奏短笛的样子。陆镜是自由的天然的,与他薛南羽全不一样。陆镜常说他的子扬有一股草木清芳,但在长公子看来,那些所谓清芳都是假的——子安嗅不出来清芳下的晦暗,其实那些所谓清芳下面,或许就暗藏了蚀骨香呢?
于是薛南羽任陆镜把自己抱上了马车,听他在耳畔轻轻一咬。
“快快老实地答我。”
长公子这才笑答:“逼供。”
“你居然还会逼供?”陆镜不由瞪大眼,随即啧啧摇头:“问出来了没?若还问不出来就换我——逼供这事儿我在行呀,红烙铁辣椒水老虎凳,哪怕是铁打的人我也能把嘴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