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这个登徒子,就是非要睡了我家公子才甘心。”
这话让陆镜险些烫了舌头,他转过头来大惊失色。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我又对你家公子干了什么事情?你好好的和我说个清楚。”
那神态不像是他对薛南羽曾有什么不轨,倒像是薛南羽强了他。这状况让采墨好大鄙夷。翻个白眼,采墨细细给陆镜说他的无耻。
“昨天深夜,我们听公子在房中唤人。进去的时候,你正这样那样地把我家公子压住,我家公子又是那样这样的一副神态。我们把你薅起来后,公子就如此这般的好一番吩咐……”
采墨边比划边说,描绘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要不是陆镜看自己几乎处于半残状态,只怕就真信了昨夜有很多不可描述。好在他对采墨的夸张和脑补是早熟悉的了,两三句就又盘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叹着气问。
“既然你家公子这么吩咐了,你为何不听令把我扔到牢里去?”
“因为我家公子说,心中有结则天地为狱。”采墨的神情忽然认真起来:“他将你置于天地之间,是告诉你牢笼原本不存。”
陆镜愣住了,许久,他才轻声道。
“他真这么说?”
采墨点头:“嗯。”
“那这个。”陆镜指指被揪下来得那些缎带子:“也是你家公子动手给我系上的?”取镣铐枷锁的意思?
“当然不是。”采墨再翻个白眼,觉得这人当真是傻透了:“我动的手。但你看看,其实不都很容易解开吗?”
原来如此。陆镜蓦然躺回枕上。我明白了。
子扬在安慰他,就如同过去很多次做的一样。他向来面皮薄,若要他亲自与陆镜说什么,必然是说不出口的,于是才派了个好不正经的采墨。陆镜转眼看窗外的天,湛蓝的天宇上,有那么高那么远的一朵白云,他的心忽然就静了。
“墨小郎君,多谢你。”他的声音有点哑:“能给我取一碗水么?我想喝了歇一歇。”
采墨看他一眼,没再吵他,给他取了水来就出去了。陆镜又躺了片刻,坐起来捏一个诀,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