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吟吟道:“每人一百杖,如何?”

沈知寒终于放弃了:“好吧……我换。”

他虽然是个穿书者,却也是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为了一套衣服,连累这么多无关之人受罪,沈知寒还是硬不下心肠来。

正巧此时,奉命去取发冠的内侍也抱着一个锦盒回来了。谢长留立即令其将锦盒放下,随即挥退了所有人,幽幽道:“换吧。”

沈知寒:“……”

他斟酌着开口:“殿下,不如沈某去殿内换……”

谢长留再次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断:“又没有旁人在,就在这换。”

沈知寒无奈,只好依他所言,卸下了腰间银剑。

谢长留为自己斟了杯茶,盯着对方缓缓卸下腰间金绣玄绸,又解开了道袍系带。

玄黑道袍褪去,露出的却是雪白的中衣。

除却道袍,沈知寒里面的丝质长衫和里衣其实薄得很。

午后的日光更毒,照得整片院子都是白花花的反光。而男子腰身的轮廓便在这反光的映衬下于布料间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显出朦胧暧昧的韵味来。

少年的耳尖极为缓慢地泛起了红。

沈知寒刚将才褪下的道袍搭在椅子上,谢长留那边却倏然传来一声脆响。

他下意识望去,便见本被少年捏在手中的茶盏被他敲在了桌上,茶水四溅。可后者却低着头,单手扶额,有些磕磕绊绊道:“还、还是去殿内换吧!”

沈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