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进门,瞧见房间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两个大活人,小厮不淡定了。
这年头当花魁已经这么不容易了吗?
他滴个乖乖诶,花魁不仅要能唱会跳,能说会道,还要会大变活人?!
能文还得能武?
他待字闺中的老姐能徒手拔树,不知道妈妈考不考虑培养一下?
琴棋书画随便应付两下,卖个艺什么的,也当个小红花魁挣点儿钱?
也学清笛姑娘这般卖艺不卖身?
保不齐还能给他周济他去全一学堂学些知识,将来中个举人,眨眼就能光耀门楣了!
岂不美哉?
正当他异想天开时,妈妈携来一位少年郎。
妈妈用眼神瞪着小厮,想听他说屋子里的人是哪儿来的。然而瞪半天没瞪出来个所以然,只得暗暗生闷气。
她一不敢招惹房间的花魁,二不敢招惹身侧的少年。
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佛,她还要做生意呢。
斟酌左右,妈妈心一狠,决意将这个难题留给大佛们面对面解决。自己则带上小厮,脚底抹油溜了。
站在门口,少年郎眉目含笑地看着满屋子的人,“看来在下来的不是时候。不曾想,清笛姑娘房中已有客人。”
他嗓音清润,沾了水似的,带着几分少年的乖巧。
瀛川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看起来,不过及冠的样貌,却眉头深锁,看起来一脸饱经风霜摧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