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抓着皮鞭进来时,在房里的人已是清笛,他的亲生女儿。
可醉眼昏花,他看不清,任凭清笛如何提醒,他就是认不出。
更因清笛一直重复“爹爹,我是潇潇啊”而怒火更甚。
“赔钱货!你非要赖在我家,好!那就同你娘一样!让老子……”
后面的话他囫囵说出,清笛也已听不真切。
她只看到父亲目露狠戾,扔掉皮鞭朝自己扑过来,摁在地上便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令人作呕的酒气混合狂热的鼻息,统统随着罗老爷唇瓣的移动扑到清笛的脸上、脖颈上……
“娘!娘!哥!”
……
她的求救声没有叫来任何一个人,倒是用指甲把压在她身上的亲爹叫醒了。
罗老爷被划破皮,神志回笼。才恍然大悟身下哭得声嘶力竭的,不是妻子的冒牌货。
可酒精的作用仍在,方才的手感也仍有遗留。
他有些回味。
只是不好继续。
于是连连道歉,将女儿拉起。并相约不再提起今夜之事。
然而,往后的几个月,清笛发现父亲有了异样。
极少醉酒醉到失去神志的他开始经常大醉而归。而且回家后直奔她的房间,借着醉酒的名义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