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身段,那长相,倾国远远有余。何况倾一座小小的独独楼?
怎么说都是花魁,清笛身上的脂粉气其实一点儿不比寻常风尘女子的少。
她才靠近一点点,小四便闻到了。
只是香气中掺了一股淡淡的檀香气,二者交融,倒令脂粉气沉淀下来。
闻着,也不那么呛鼻。
清笛一上来,就不大客气,“你就是掌柜的四姑娘?”
“是。”
她微微一笑,“奴身清笛,听闻贵布坊左店奇货缭目,来者不拒。”
看样子,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进门晚却早早出声打断小四一事解释的打算。
小四觉得这样很没有礼貌。
不尊重她,也就是不尊重坊主。
不是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于是敛起对清笛美貌的痴怔心态,转而去问包子:
“包子,在清笛姑娘之前,今日可有客人要进左店?”
包子本也沉浸在清笛的容貌中,一双眼睛都快要落到地上了。
被小四突然点名,愣了愣才回答:“有。”
小四模仿无非挑眉的样子去看清笛,“真是不巧。清笛姑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