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见女儿都动手了,脾气跟着上来,也抡起手掌追着暖宝打:
“我让你盯紧些!盯紧些!盯紧些!不是让你搞死她!你搞死她!……”
门外守卫见了,忍不住感叹:魔帝一家人关系可真好。
追到最后,三人都跑累了,大字瘫在地上。
魔帝嘴里还气喘吁吁地念叨着:“没解药可如何是好啊……”
在全一学堂休息半日,无非身上的七情草毒彻底清干净,便由小四陪着一同离开。
未林送他们到门口,将一方纸条压在无非手上,“我妻子名讳是川儿,你已知晓。纸上写的,是她的忌日与具体时辰。
画的,是我与她的定情信物,一块灵玉的一半。她的这半被我注入魂中,若你查到含玉之魂,便有可能是她。”
无非听着频频点头,并把纸条收入袖中。然后等着他告知生辰。
结果等到最后,他来了句,“生辰,她没有。”
无非难以置信地看他,眨巴眨巴眼:????逗我玩儿?
她勉强应付一个笑容,拉着小四撤离。
心里想的却是:哪儿来的二傻子?没有生辰,就一个忌日让她找个鬼啊?
“坊主,走吗?”小四拉拉无非的衣角。
无非回过神来,“走!”
二人已走出未林的结界范畴,用了法术,咻的一声回到布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