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吵。
早知如此,昨天就该把鼻子都给她封上。
“罗夫人,止步。”无非回头拦下罗夫人,又朝她身旁的侍女伸出一只手,“这是给你家小姐的饭菜吧,给我。”
那侍女小心看了一眼罗夫人,没敢递过来。
无非倒不在意,看着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笑着:“罗小姐如今脸上敷着药,不宜见光见空气。若是不小心——啧,我也说不好……”
“有劳坊主。”
罗夫人没等她把话说完,立刻从侍女手里拿过食盒,交给无非。
无非拎着食盒,顺手关了门。
罗潇潇还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罗小姐,你哭什么呢?”
“我,饿……”
看来确实是饿,瞧这气若游丝的。
“哦~饿呀?”
食盒被无非搁在桌子上。
她人却坐到床边,翘起二郎腿,“这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给你拆纱布,让你吃饭,如何?”
话一出口,她都有点嫌弃自己态度无赖。
罗潇潇抱着腿,坐在床上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