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油还是有几滴溅到柳星舒的脸上,宴霁林瞧见了,心疼极了。
他轻轻地擦拭掉油渍,轻声细语道:“不怕,有师尊陪着你呢。”
“你怎么就不睁开眼看看我呢?”宴霁林见柳星舒一直未曾睁眼,心中害怕不已,“你到底怎么呢啊?!”
宴霁林终于体会到求而不得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痛苦……
“都让开,让我来!”
一声大喊,一个少年拿了把弓对准宴霁林便是一射。
“刺”的一声,剑入体内。
“噗!”宴霁林痛苦的皱了一下眉,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溅了柳星舒一一脸的血。
村民们见这一招有效,都拿出了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剑,纷纷开始射出。
只是一个瞬间,万箭其发,密密麻麻的,看的让人害怕。
宴霁林死死地抱着柳星舒,用瘦弱的身体挡着,然后被刺穿了身体。
宴霁林背后瞬间成了刺猬一样,竖满了刺,鲜血渗透了红衣。
这一刻,宴霁林忽然爱上了穿红衣的感觉。因为这样即便是再疼,都能装作若无其事。
箭射完之后,有村民蹑手蹑脚地走了上来,拿起胳膊粗的棍子,对着宴霁林便是狠狠的一砸。
宴霁林手颤了一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背都断了一般,疼到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他似乎抱不稳柳星舒,手指软趴趴地落了下来,身体顺着柳星舒的身体,缓缓地跪了下来,然后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