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贯高高在上,仿佛连骨头都是冰做的人,此时柔似无骨般瘫倒在床上。挣扎间衣裳都被挣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胸膛。
“好难受……”宴霁林满头大汗,眼前似乎都是氤氲了一层水汽,看不清来人。
可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谁。
忽然,之前那段记忆涌了上来。
那如同乘风破浪的快意瞬间席卷全身,身上某个地方越来越空虚。
他伸出手,喘息着:“过来……”
“师尊……”柳星舒艰难地摇头,“不能过去……”
“过来!”宴霁林皱眉,语气重了几分。
“师尊不后悔?”
宴霁林头脑昏昏沉沉的,像是糊上了层浆糊,哪里还能听见柳星舒在说什么?
只喘着粗气:“不后悔……”
柳星舒揣着颗疯狂跳动的心,走上了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骑一匹马,这马凶狠异常,他总是上不去,总是在半路上被蹬下来,气的他直接一手抱住马的身体,飞了上去,坐在了马背上。
那马好像是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的不舒服了,鸣叫了一声。
听到这声,柳星舒更兴奋了。
马开始蹬腿,扬腿,死命地想把人给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