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然解释道:“不收房租是有代价的,你要煮饭搞卫生洗衣服,相当于是家政。”他诱惑道,“你能省好大一笔房租钱呢,而且住里你更方便呀,你想想,我们还可以一起玩这种拼装的东西,比如娃娃屋,比如乐高,我买,你动手。”
这不是梦里的场景吗?金卓然可耻的心动了,住这里他可以省很多钱,还能利用这间大屋子空置的地方摆放拼好的乐高,已知傅沈雁经常待的地方是卧室和书房,客厅和厨房是偶尔坐一坐,那么剩下的空间就是他的,还有一个傅沈雁不会踏足的地方,公主房!不对!还有个姜绿叶……
“不行不行,傅沈雁有男朋友的,他男朋友上来我怎么解释。”金卓然摆摆手。
傅知然:“你是家政呀,居家的那种。再说了,他又不怎么上来的。”
傅知然步步紧逼,金卓然连连退缩:“你不能签字,你的字迹和傅知然不一样,签了也不作数的。”金卓然挣扎,这是最有利的理由了。
傅知然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沈雁的印章在这里,印了印章他可不能抵赖了。”
半推半就之下,金卓然签字了。
傅知然笑眯眯的拿起合同,对他说道:“你去你的出租屋搬东西吧,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不乱跑,不给别人开门,知道的知道的。”
金卓然:“这么急吗?我先把你的下午茶摊子收了,垃圾就直接带下去了。”
金卓然把茶具和碟子放到一边,卷起半边桌布,机智如他还在桌布下垫了块一次性桌布,把碟子里吃剩的小点心都倒到了一次性桌布上,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他拿好垃圾从厨房里走出来,傅知然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书,金卓然再次感叹了一下孩子的乖巧,又嘱咐了一遍,并告诉他等会儿给他带晚饭,才安心离去。
……
金卓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说实话,他没多少东西,他一向节约,整个出租屋最贵重的就是放在角落那一堆傅沈雁送给他的乐高了。他打了电话给房东说了这个月要退租的事情,告知他这几日就搬走,约时间把钥匙还给他。房东是跟院长相识的,一向关照金卓然,见他去了好的地方也送上了祝福。
金卓然挂断电话开始收拾东西,真真算起来,也就是一些衣服、四件套和一些电子用品,这里本就是他独居的,厨具都只备了一套,电饭锅和炒锅也是房东剩下的,这地方是他毕业起就租下的,刚刚工作没赚到钱的时候,还是院长垫的房租,等到了后来收入稳定了,金卓然就把攒起来的钱还给了院长,按月给房东租金,房东见他实诚,哪怕是他最拮据的时候,也从不催他交租,金卓然十分感激在生命中能遇到好心的他们。
等后来遇见了傅沈雁,对方开高价请他做助理,他看在工资的份上立刻就答应了,哪怕之后受了再多的气,他看看日渐增长的银行卡余额就忍了,现在好了,这边的房子退了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金钱了。
拿出他心爱的小推车,最后带走的也就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堆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