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一语中的:“你真的分不出我吗?”
白渊面上神情一滞,他的直觉告诉他再呆下去很可能大事不妙:现在边城也就生他骗了他的气,这火气哪天过了就好了。但是如果现在再加上一条罪名……
哨兵连忙道,“宝贝儿,怎么会呢?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其实这几天我都是特意给你一些日子冷静冷静,下次我再来看你,再见!”说罢连忙踩着花盆从花房里慌慌忙忙地跳了出去,落在穷奇身上,回首送了个飞吻,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边城看他那冒冒失失的样子,哪还能没猜到?
但他本就是想把哨兵弄走,便也不再理会。想着白渊这几日没找出办法来,短时间里也不会再来扰他。
却不知道站在穷奇背上的白渊摸了摸下巴,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他在意的从来只有边城一个人,边城他是不可能动的,也舍不得动。
但是至于那个边池嘛。白渊小气地想着,就算是大舅子,也不能夹在他和边城中间。那就从他身上下手好了。
在他离去后,房子外出现了一个白色实验服的身影,那个身影抬起头,顺着白渊刚刚钻出的那个玻璃窗看去,看到花房里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缠着薄薄一层青皮的嘴唇,缓缓勾了起来。
竟然和北营也有关系吗?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66章 蠢计
市中心的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店的某个房间里。
房门被脚尖勾上,一个人被压在了金色带花的墙纸上,背部砸在冰冷的墙上,不由响起了闷哼声。
一只手顺着被扯出的衬衫衣服下往里面探,被压在墙边的人连忙抓住那只手,慌张道,“等、等等,还没洗澡。”
边池一手不容置喙地牢牢按着他肩膀,一手毫不在意地反捏着他手腕压在他头边,眉眼间尽是万种风情,“没事,”两瓣唇似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勾着唇角笑道,“我不信你来之前没做清理。”
“唔!”男人挡不住边池的进攻,只能勾着他脖颈,被亲的乱了呼吸,衣衫紊乱。‘咔哒’的一声微响,皮带沉闷地落在地毯上,衣衫半退,粗糙的掌心抚过光滑紧致的皮肤,彻底引燃了房里的氛围。
在这时,一阵敲玻璃的声在只有两人的房里诡异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