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踏出电梯,站在不远处颔首示意,“早,会长。找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来,边吃边说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官仁笑着,拍了拍右边的位置。只是不重要的事情,他又偏偏通过公会的权限下放消息,以至于连勿扰模式都拦不住这则讯息。
边城摸不准他的想法,落座在他右侧。
官仁提起茶壶,一手拿着手柄,一手轻轻按着壶盖,给他倒水,“倒也不必对我这么警惕。说起来,我还差点做了你嫂子。”
深水里陡然扔下一颗炸弹,旁边的姚勖刷的扭过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官仁。
边城有点惊讶,“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后来才调到这边的。”官仁止住了水壶,“你和你哥长得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你可比你哥可爱多了,我上回那么逗你,你都没什么反应。”姚勖脸色黑漆漆地坐在一边。
都快三十了,还被人夸可爱。边城礼貌性地笑了笑。官仁扭过头,对哨兵说,“你要不饿,可以出去做自己的事,不必跟着我。”
姚勖像一尊煞神立在那里,硬生生憋出一个字:“不。”他这才听到一句,哪怕知道官仁可能只是拉一下关系,捡个话题,他都快酸死了。哪怕要酸死,他也得听完疑似前任情敌的事——官仁以前从来都不说!
官仁便不再管他,继续道,“我那时从北营过来,他还交待了我一声,说公会里见着了你,帮忙照顾一下。可惜你和秦法去了别的分公会,我鞭长莫及。何况上次第一次见你不久前,刚好遇到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和你说的话也都是出自关心。”
边城只听着,不说话。思绪却飘到约莫三年前,他受了伤躺在医院里,边池大老远匆匆赶来,风尘仆仆,靠着旁边的柜子等他醒来,等着等着歪睡在一旁,看到他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跟我回去。
好多年没见了,匆匆几面也都是边池赶着假期过来看他。
官仁给他夹了块点心,放下公筷,喝了一口茶,终于说出了今天的重点,“你对白渊,有几分了解?”
散开的思绪因这一句话凝聚起来,边城道,“什么意思?”
官仁笑了一下,说道,“昨天,我和他谈了一会儿,你可能还不知道……”
白渊还不知道自己新的小家已经被人点燃了火,还在外面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