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心里在骂娘,面上笑嘻嘻,十分同意,“那感情好啊!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官仁做了个‘请’的姿势。
交涉完毕,离开了这栋大楼,白渊站在向导精神力犹存的地方,特意呸了一声,骂道,“老狐狸!”
脾气一上来的姚勖耳尖听到,恨不得下去把人再拎回来。官仁拦住他,面无表情:“不急,”他缓缓道,“你现在下去,也就顶多不痛不痒地和他打一架而已。我自有打算。”
他眼眸深沉,看着白渊的背影越行越远,正是往生活区的方向。半晌,官仁笑了一声,看似无意地念了一句,“他好像很在意那个向导。”
边城听到敲门声,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他奇怪地环视了一圈,关上门,一转身。哨兵自下而上蹦起来,喝道:“吓!”
边城被他吓得一退,挨在门板上,心里陡然间窜起一股子火气,觉得白渊这家伙又开始皮。一条手臂曲着撑在他耳边,面前的哨兵眨了眨眼,另一只手拂过他侧脸,勾起偏长的发尾,压低声音诱惑道,“宝贝,想看电影不?”
还看电影?边城一手推开他的脸,离远了两步,坐在沙发上,旁边窸窸窣窣凑过来一只乖乖巧巧的哨兵,像个小媳妇一样跪坐在他旁边。边城端着杯子,手指挪着玻璃杯壁,冷声道,“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昨天在自由塔上,为什么要偷袭我?”
白渊眨了眨眼,利落道:“唔……你看当时那么多人是吧,硬杠不是办法,我就想着不如将计就计,深入敌军,好把他们一网打尽!”他挥起拳头,哼哼道,“你看,他们就是被我打趴了!后来就没见着他们帮陆哲,不然这么多高阶哨兵暴乱起来,那可真是难以想象啊!这么一想,我可是个大功臣。”
“当真?”边城陷入怀疑,不是很信。但又没办法质疑,因为白渊说的和事实都对得上。
“当真!”白渊忙不迭点头,又凑过来,拉着他的手,一脸依恋地去蹭他的侧脸,拉着嗓音嘟嘟囔囔:“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会忽然问我这么多?”他难过道,“你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还是觉得我会瞒你欺你?”
边城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只是再三警告,“我很讨厌被骗,如果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他反手抓住哨兵的手腕,精神丝探入他的精神海感知情绪,而面上则细细观察着哨兵的反应。
并无异样。
白渊面上一片茫然,还带着点被冤枉的不平:“我怎么会骗你呢?”他说着说着,压低了眉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压不住满腹的委屈难过,质问道,“你怎么能这样去怀疑自己的男朋友?”
他皱起了脸,微微侧过头,收回了被拉着的手腕。盯着向导的侧脸,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边城沉默着,忽然伸手拉下他的领口,迫的哨兵不得不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