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婷婷那丫头就不让人省心,今早没来上实战课,我找她家里人了解情况,却说她前天下午就出去了,至今未归。虽说只是不见了两天,可是却一直联络不上人。”
“这情况不太对,我在去找她父母的路上……麻烦你了!”
前天下午消失的人,可是明明前天上午还跑出来和自己说话,特意提了自由塔的事。边城没有提这个事情,挂了电话后,想到那个有些不对劲的女向导,干脆找人问了路,就直接往后勤组去。
后勤组的人挠挠头,却说:“季凉?他今天有事请了假,现在应该在城西的玫瑰田那边吧,好像是和女朋友约了见面。”他笑了一下,露出羡慕又嫉妒的笑,“这小子。”
既然是小情侣两人约了见面,那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了。可是……边城皱了下眉,想到离开学院前梁婷婷怪异的表现。还是放心不下,以防万一,得先看到人。
他连步子都慢下几分,掂了掂往他怀里拱的小东西,往门口走去。
秋日的阳光洒了一路,照的人浑身暖洋洋。
远远地就看见门口两个人刷了卡走进来,手里都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墨镜倒映出两人走来的模样,只是一顿。边城便抬脚朝他们走去,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喊了一声,“白渊!”
“明明我摘的比你好看!”白渊不服输,回了隔壁的家伙一拐子,听见喊声黑着脸转过头,立刻就多云转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他走前两步,凑到向导面前,“边城?你来找我的,还是要出去?”
边城刚想问他这一早上跑了哪去,就被塞了满怀的香槟玫瑰,甜到发腻的香气自发地往他鼻腔里冲着。花束下绑了个丑兮兮的蝴蝶结,蝴蝶结尾巴还老长。他另一只手还抱着那个小家伙,此时那小家伙被花束挤的呜呜叫,可怜极了。
“给你的。”白渊微抬了下下巴,似乎送的不是玫瑰而是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他左手抬起,擦了下人中,眼睛瞄着别的地方,带着份不自在:“算是我昨晚吵你那么久的道歉礼吧,你可不能不收啊。”
其实是他昨晚意外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
僵着躺了半宿,被单上蔓延来旁边人的体温,他睡不着,思来想去。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觉得自己临睡前那个告白逊毙了,地点不对,时间也选的不好,最重要的是,两手空空!
这么一想,人家凭啥理他啊?于是大早上爬起来,就精力旺盛地跑去摘了一束花……
说不定此时边城抱着他亲手摘的花,就十分感动,说不定还会立刻答应以身相许。
边城低头看了眼那束花,想起刚刚去后勤处问的话,第一反应是:“你去了城西的玫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