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啊,职业素养过硬是前提,闭着眼睛写是方法,合同完整性是最终结果的评判标准之一,一码归一码,好司机也不一定能修得一手好车嘛。”
大律师一边说着,一边朝肖歌靠过去,被戴黎手疾眼快地一把拎了回来。
大律师双手高举,投降状:“误会,我良民!”
戴黎轻哼一声:“正题,合同,讲解一下吧。”
不得不说,大律师的专业素质还是很不错的,一叠纸把各种情况下可能发生的纠葛通通罗列清晰,条条款款,非常明确。
肖歌拿着合同反反复复看了两遍,确认可行,拿着光脑问他:“这就是最终稿了吧不用加东西了那我可就去约格兰教授了。”
大律师连连点头:“赶紧赶紧,有事儿一块儿解决了,这大热天的,出来一趟都要晒成虫干……”
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戴黎瞪了。
格兰教授那里也是提前打过招呼,对签合同一项毫无异议,听说合同拟完,便表示可以马上过来签署。
肖歌挂断通讯:“我觉得……从格兰教授的态度来看,不像是要出事的,不签也不要紧。”
大律师坐在对面,单手撑着头,嘴里咬着吸管正“呼噜呼噜”吸溜着杯里的气泡水,闻言含含糊糊道:“年轻人听我句劝,该明算账的不要模糊责任,否则碰上个刺头有你哭的。”
肖歌点头。
很有道理,一听就是经验之谈,这里头恐怕有故事。
只听得大律师继续道:“想当年,我还没进中将府的时候,就拿这种漏洞坑过不少老实人。”
语气中很是带了几分追忆,几分感慨。
肖歌:……确实、也算故事了。
戴黎:“你还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