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条路走到底有一个专门的花房,里面培养的还都是比较名贵的品种。”苏锐指了指脚下这条路的前方说道。

话音刚落,朱问便捂了捂肚子,“我靠…”

“小猪猪?”苏锐被他吓了一跳,抓着他问道,“你怎么了!猪!你没事吧!”

“你妈你放开我…”朱问本来就脑子发晕,被这么一晃更不得了,“不行,憋不住了,我要去厕所,锐锐!给我送纸!!”

“……”三人就这么傻站在原地目睹着他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厕所。

苏锐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们俩先去吧…”

说完,他便往回走去。

于是乎,只剩下谢决和江灼两个大眼瞪小眼。

“走吧。”江灼冲他扬了扬下巴以后才继续往前走去。

谢决只是垂着脑袋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他平常其实很少碰酒,再加上这酒的后劲较强,因此这会儿也有些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变快许多。

和江灼独处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这样四下无人而又浪漫无比的景致中。

他仍然记得江灼陪跑时身侧盛放着的月季花,记得江灼伸手摸自己脑袋时眼中倒映出来的金灿灿的烟火…

曾经江灼说过他变了,可是仔细想来,江灼又何尝没变呢?

可却偏偏变得更加致命…

晴天满月,将微弱的路灯都盖过几分,脚下的青石板路似乎也在映着奶白色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