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将二蛋扔给蒙三后随之而下,两人在院子里再次展开战斗。
都特么玩命了呢?!
蒙三抱着二蛋来到窗边,只见陆景阳已经召唤出麒麟影象,此刻,他一手提着唐刀,一手捏了个手诀,巨大的金色麒麟正咬着花甲老人的鞭子末端拖拽至墙边。
金色的光影在院子里流转,麒麟的吼叫声如梦似幻,花甲老人最终承受不住拖拽,被重重甩到院墙上然后掉下来,趴在地上直吐血。
陆景阳见状掐诀的手一动,麒麟影象自动闪到了他身侧,就像是他的巨大守护神,安安静静守着他。
花甲看人挣扎着坐起身,脸上苍老的褶皱缓缓消失,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模样,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算不上英俊,不过却跟耐看。
男人抬起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渍,猝不及防掏出一把符篆扔向陆景阳。
“师兄小心!”蒙三忙大叫着提醒。
谁知蒙三一出声就上当了,大部分符纸突然改变了方向全部朝他席卷而来。
“阿则!”陆景阳下意识转身去救蒙三却被那男人背后偷袭,一鞭子抽在后背上。
陆景阳闷哼一声,踉跄着往旁边退了几步才堪堪停下来,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刺痛,血腥味也弥漫开来,足见这一鞭的威力。
而蒙三虽然使用不了术法,但是反应还是十分迅速,顺手扯过旁边的窗帘卷住扑面而来的一对符纸。
“叽叽,叽叽!”二蛋看到陆景阳背后鲜血透出白衬衫来,一片鲜红,站在窗台上急得直叫唤。
该死!都是因为他才害得陆景阳受伤了!
“你会使用的符篆,而且看你的身法和步伐,明显是正一道的术士。”陆景阳忍住背后的剧痛看着对面的男人说道,“我在道协曾经听闻正一道有个天才道士叫做虚平之,二十岁时已经尽得正一道真传,但是却爱上了妖怪自我放逐,想必就是你吧。”
“没错,看来你懂得的还真不少。”虚平之毫不避讳承认自己的身份。
陆景阳握紧手里的唐刀,“为了挚爱不惜放下成为一派宗师的地位,本来我该佩服,但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枉顾他人的性命,却并非修道之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