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将肩头的肥得跟个篮球样的二蛋抱下来,安抚地摸摸它的脑袋,随后才对蒙三道,“惠玄师伯对我有恩,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死掉。”
“既然如此,那确实是应该去拜祭一下他。”蒙三道。
“阿则,谢谢你。”陆景阳眼睛里因为被理解而发出晶亮的光芒。
几人回到山上的道协总部时,昨晚的喜庆全部被悲伤所取代。
“景阳,你们是回来拜祭惠玄师伯的吗?”一个将长发扎成道士髻的师兄红着眼睛跟陆景阳等人打招呼。
在看到蒙三怀里抱着的毛绒绒的大肥鸡时,长发道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是二蛋特别傲娇地趴在蒙三手臂上,几乎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惠玄师伯的遗体在何处?”陆景阳询问道。
“警方要验尸,所以带回警局了。”长发道士说道。
陆景阳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少卿会被当成嫌疑犯?”
长发道士听到这里不免有些生气,“因为杀死师父的匕首上有少卿的指纹,而且曾有人证明,师父在临死前曾让少卿到后山去找谈话。”
这时,周围其他道士也围了过来,“师父平时对少卿那么好,真没想到他居然干出这种事,简直天理难容!”
蒙三看了身旁的陆景阳一眼,随即才说道,“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就妄下定论不合适吧?”
“陆师兄,我们都知道少卿对你有意思,这段时间都是他在无微不至照顾着你,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你们也不能偏袒他吧?”
“是啊,当时我们大家都在赏月,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他一个人在死亡时间没去见了师伯,这道协外人是不可能随便进来的,除了他还有谁?!”
“如果你们想偏袒他,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们道协绝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欺师灭祖的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