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出现短暂失明的症状了,这几天经常久坐起来就会眼前一黑,有时候持续多小时才会慢慢恢复过来。
“陆师兄,吃饭了,我煮了你爱吃的蟹黄粥。”梁少卿端着一个托盘兴冲冲地走近陆景阳房间。
“谢谢,有劳了,你先放着吧。”陆景阳说完继续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相思树发呆。
已经是十月份,天气不再炎热,外头的树上的花已经开至荼靡,部分已经结出一点儿小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见陆景阳对着那棵相思树黯然神伤,梁少卿心里嫉妒的小火苗几乎要燎原了。
“陆师兄,你既然决心离开他,为什么又要这么思念他?”梁少卿将粥放在桌上,有些忿忿不平地问。
陆景阳没有回头看他,“他已经深深刻在我的心里,融入骨血,和我呼吸同步,我既然还呼吸着,又怎么可能不想他。”
“既然舍不得他你为什么又要来这里?你明知道我也喜欢你的,你给我希望又无情浇灭,对我公平吗?”梁少卿终于忍无可忍。
“少卿……”陆景阳闻声回过头,却突然感觉自己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黑便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梁少卿见他突然就晕了,吓得赶紧冲过去抱住他,“陆师兄,陆师兄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快来人啊!师父,师兄,你们快来!”
梁少卿一边抱着陆景阳摇晃,一边慌乱地大叫。
不消片刻功夫惠玄道长和几个道士便匆匆赶来,将陆景阳抬到床上躺着。
“师父,他突然就晕了,您快看看啊!”梁少卿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惠玄道长叹气,“少卿,你安静点,让我给他把把脉先。”
他说着坐到床边,拉过陆景阳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