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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和蒲修云也交换了临时方式,不过看得出来,这个人用得并不多。朋友圈发的很少,昨晚正好发了一条。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天鹅诗三楼拍的,大雨倾盆,窗户糊了一层的水,外头的城市水汤汤一片,文案蒲修云只配了个“下雨”。

焦丞刚点了赞,就听见远处李飞惮退完房叫了车,正在喊他。

“我们去趟天鹅诗吧,大伙儿好像今天都在,喊我们去。”李飞惮说这话时有点局促,可能是因为安娜的事,他不大好意思直接要求焦丞。

焦丞摇摇头,把手机塞进口袋,“好,走吧。”

天鹅诗一如既往地显眼。

它像一座美丽的古建筑屹立在那儿。无论是下雨、又或者晴天,都在那儿。

焦丞远远地坐在车内看着。

他突然明白了,舞者的归属感,往往很简单。

下了车,天鹅诗门前积了一块水。焦丞有些羞赧地清了清嗓子,昨天的荒唐画面一下子就闯入脑海中,如此回忆起来总是不太愿意面对。

“飞惮,小丞哥!”

远处刘维丝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朝着他们挥挥手,焦丞也回应地挥了挥手,这才发现原来门口站了这么多人。几乎他见过的,都在。

“你们准备好了吗?”

带着口音的中文响了起来,焦丞循声而去,他惊喜地发现穿着白色短袖、大肚腩的老布先生。他正边拿相机,边推开旁边小布先生和儿媳妇的手,嘴里还叨叨着类似于“没事,我看得清”的话,倔强地站在天鹅诗招牌的中心线上。

他又唤了声:“这么年轻还拖拖拉拉,快点!”

随后,焦丞和李飞惮就不知所措地被贺章拉到了人群里。

“邀请你们来是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