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页

怀庆看了他一眼,笑容轻蔑。

“殿下果然聪慧过人,手腕高超,比临安殿下强百倍千倍。”许七安立刻奉上马屁。

对他的马屁,怀庆不置可否,继续说道:“三天后,国子监要在皇城的芦湖举办文会,与北方战事,以及大奉和巫神教的历史恩怨有关,你陪本宫参加,就以许辞旧的身份。”

“好!”

许七安只能点头。

怀庆满意点头,浅笑道:“再过两旬,夏季便过了,朝廷可能要打仗,每逢战事,乡绅捐银捐粮是惯例。许公子有什么看法?”

自打元景帝修道以来,劳民伤财,为了填补国库空虚,便想出了压榨乡绅的办法。

啊?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又不是乡绅……许七安刚这么想,就听怀庆冷冰冰道:

“许公子腰缠万贯,不如也捐一点。”

“捐,捐多少?”

“八千两如何。”

许七安脸色陡然呆滞。

……

捐款是不可能捐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捐的……黄昏里,许七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

用过午膳后,他躺在床上,听见房门吱一声推开,那是沐浴后返回的钟璃。

“今天下午还好吗?没有受伤吧。”许七安问道。

“没,没有受伤,就是差一点死掉了。”钟璃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