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从旁边人那里抢了一瓶酒,又往前一扑,刚好扑到蒋碧落的的背上。口水和酒水糊了蒋碧落一背,怒火中烧的蒋碧落一个抖肩,将贾不假震开,在贾不假再次缠上来的时候,一脚就踹了过去。
贾不假喝的都快交代了,眼前都是重影,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对着蒋碧落踢过来的腿竟然直接抱住,然后顺势一躺。得,蒋碧落也被他拽到了地上。
不死心地贾不假拿着酒还想灌蒋碧落,蒋碧落怎么可能喝贾不假不知道从哪个人手里抢过来的酒,奋力地挣扎着。两个人,一个是曾经追随修罗的疯子,一个是曾经雇佣兵界的王者,两个就这么在地上疯子般扭打着,酒瓶里的酒又是泼又是洒。
旁边青冥堂有个神智还清醒的兄弟,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一声大大地妈卖批。
我去,贾不假真牛!感这么灌他们堂主,这是汉子!真汉子啊!
于是他默默走过去,手里拿着几瓶开了封的酒,看贾不假手中酒瓶的酒撒光了,他就默默递上一瓶、默默递上一瓶
楚非骄注意到这一幕,当场笑喷了,他抱着他的水果沙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是个人才啊!这绝对是个人才!哎,百千洺,你的密部还缺人吗?那家伙是个人才啊!”
百千洺?旁边的百千洺和胡言笑里藏刀,聪明人给聪明人灌酒,棋逢对手的两个人都没意识到自己喝大了。
孤身坐着的楚梓烈看着有性格跳脱的醉鬼也想过来灌他的酒,顿时眉头一跳,当场一个单臂支撑,越过饭桌向着楚非骄这边走来。因为会场太混乱了,满地都是‘尸体’,还有拦路的‘小怪’,楚梓烈甚至展开了身法,遇山跨山,为了离开这里,他这一路比得上西天取经了。
那边的群魔乱舞还在继续,李山河也喝的脸红脖子粗,到最后,根本不在意是谁和他喝了,只要有人碰杯就喝!
他看到楚梓烈向着楚非骄走去,原本混沌的大脑一醒,看到那边抱着水果沙拉,和这满场的混乱格格不入的楚非骄。楚非骄看着他们的眼神,让李山河尤其不爽。那种看猴戏、看热闹的眼神,仿佛他是局外人一样。
易罗越设宴的本意,就是为了让这帮家伙能尽快的熟悉起来,将一些隔阂化解。男人之间情谊比女人之间要有趣的多,女人之间的情谊多是陪伴,只有在身边的才是最好的,可男人之间不同,只要一顿酒,这辈子就是交心的兄弟!
看看那边的霍烈,旁边的空酒瓶子倒了一地,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那姿态,配上满地‘阵亡’的酒鬼,很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风度,仔细一看,他眼中满是迷茫,也喝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那边的蒋碧落和贾不假还在地上滚呢,青冥堂的那个兄弟在旁边默默地递酒,深藏功与名。
那边的易罗越也和人喝上了,感和他的喝的人基本上都是醉的差不多了,认不清眼前人是谁,否则也没胆子拉着易罗越喝酒。所以易罗越付出了很小的代价,就搞定了满地的人,那战果,在场仅此于霍烈。
全场唯三清醒的人,就是任惊绝、楚梓烈和楚非骄。任惊绝和惩部肩负着保护在场人的责任,具是滴酒未沾。可是看看楚非骄和楚梓烈,楚非骄身上有伤就算了,楚梓烈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一点酒都不喝。
李山河当场就不爽了,酒精上头,本就冲动的他更怒了。
从一开始,他就对楚非骄没有什么好感觉。楚非骄看着易罗越,说什么做交易,给他们自由。可是一开把他们兄弟关进来的,不就是官家吗?楚非骄看着易罗越和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有趣的玩物,李山河如何能不怒?
楚非骄和楚梓烈,都是一路人,一滴酒都不喝,他们有把他们当兄弟吗?有把他们这些死囚当兄弟吗?
第三十九章 白部伊始(一)
也许是酒精吞噬了他的理智,李山河拎着瓶酒,走到楚非骄面前。
砰!
“这是庆功宴,楚少不能滴酒不沾啊!”
李山河将那瓶伏特加重重放在楚非骄面前,巨大的力量,让伏特加酒瓶的底部开裂,酒液慢慢顺着缝隙流了出来。这种伏特加,酒精含量极高,点火就能烧的类型。而楚非骄的伤还没有好,李山河就拿了这么一瓶酒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