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罗越没想到,楚非骄说的是真的。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张晋谦身边呆了七年,七年,他最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方寸之地。要不是他背后有京门楚氏,他下半辈子都要在死囚牢中度过,不,他会凄惨的死在这个清明。
楚非骄有了几分醉意,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明明没喝多少酒,却有些醉了。大概是因为不想再见张晋谦吧,可是易罗越想要在东北扎根,迟早要和张晋谦对上。
“我跟张晋谦七年,对于城东我有几分了解,而城西康平区成立时间太短,就只能靠你们了。”
百千洺表示了解,就又说道:“据我了解,康平区市中心,有一家名为流火玫瑰的夜总会。说是夜总会,其实有着不下五星饭店的规格。当然,最出名的,还是流火玫瑰的女老板。那可是真正的,浴火而生的玫瑰。据说,很多高官会去流火玫瑰,就是为了那位女老板呢!”
百千洺说着说着,原本好好的情报就向着歪处滑了过去。
其实做情报的人,没几个不八卦的,就像百千洺能将法国总统对他老婆叫了几声亲爱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该知道,这家伙绅士温雅的面容下,掩藏的是一颗逗比的心。
“百千洺!”易罗越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好吧!”百千洺还有点意犹未尽,他接着说道:“选择流火玫瑰,一是因为整座夜总会是新建的,规格很高,咱们兄弟落脚的地方,也是修罗会的伊始,怎么样也不能太落魄;二吗,这个女老板手段不俗,她一介女流,能在康平区开上这样一家夜总会,委实值得称道,能拿下她是最好的了;这三嘛...柿子要捡软的捏,流火玫瑰的根基太浅,适合我们动手。”
“而且,我建议,今晚就动手!因为听说,s市市长的儿子,今天就在流火玫瑰。有了他,咱们在s市,就不怕官家了。”
提起s市的市长,楚非骄神色一动,笑着说:“你们尽管去抓那个李公子,那位市长大人,做不长久了。”
“好,你去通知大家,咱们今晚就动手!”
2010年4月5日,凌晨一点,l省s市康平区,流火玫瑰。
五层楼高的高大建筑灯火通明,闪烁的霓虹灯、劲爆的音乐、疯狂扭动身体的人群,无一不诉说着夜晚的放荡和疯狂。
易罗越带着楚非骄,还有李山河、贾不假、霍烈,其他杀部的成员步入这写满铅华的迷醉之地,零零散散的混入了大厅舞动的人群中。
流火玫瑰的一层大厅和其他的酒吧、夜总会没什么区别,一群又一群男男女女在劲爆的音乐下,像是野兽一样扭动自己的身体。而混入人群的杀部成员,更是乖张的炫动舞姿。
死囚牢中的死囚性格不一,有像蒋碧落、任惊绝那样阴沉的,也有像贾不假、百千洺这样活跃的。在宽敞的舞台上,几个杀部的成员穿着工字背心和黑色长裤,在火爆的气氛中,完全不管东北春寒的凛冽,放肆的炫动舞姿。
肩背上鼓出的肌肉,跃动间闪现的腹肌,力度与流畅完美结合的舞姿,将现场的气氛炒入高潮!俊男美女们站在台下看着他们,放声尖叫,声音大到几乎要穿破黑夜!
“啧啧!”贾不假看着看着,忍不住和易罗越说:“易哥,怎么着也不能看着几个新来的在这里耍威风,我也去玩玩!”
贾不假一个小跳加后空翻翻上舞台,上去就是几个地板动作。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练出的身手,将几个复杂的舞蹈动作展示的淋漓尽致。很多舞者做不出的高难度停滞,贾不假依靠强悍的肌肉控制完成的极其漂亮。
现场的尖叫声一阵高于一阵!几个杀部的成员甚至上去尬舞!
四楼,一个穿着大红礼裙的女人翘着二郎腿,晃着红酒杯,她身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脖子。
女人听到一楼传来的尖叫,巧笑嫣然的推开身后的男人,笑着说:“李少爷,下边也不知道是谁来了,热闹成这个样子,我得下去看看。”
李少爷不悦的皱紧了眉头,一只手猛地揽住女人的腰,贴在她耳边说:“玫瑰,你是这儿的老板,下边来谁,也用不着你亲自去。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陪陪少爷。少爷我一高兴,没准让你能再开一家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