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另一个囚徒低低地‘嘿嘿’笑着,说:“豹爷,不光是地上,看这小子身段不差,让他舔舔我们的脚也行啊!”
“是啊!咱们也享受一回!”
“嘿嘿嘿”
几个囚徒刺耳的笑着,恶意就像是污水一样扑面而来。
楚非骄没心思理他们,那个自称豹爷的却被楚非骄激怒了,上前两步,抡起一拳狠狠击向了楚非骄。
楚非骄反射一样的倒退几步,背猛地撞上了铁栅栏,铁栅栏上缠绕的锁链硌的他后背剧痛。
豹爷一看这弱不禁风的小子居然能躲开自己一拳,顿时觉得被下了脸面,大骂道:“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舔不舔!不舔,老子让你舔老子的老二!”
被豹爷一说,关在监狱里的囚徒双眼猛地亮了起来,监狱里没有别的娱乐,能玩玩新人,也是他们少有的乐趣。只是这新人被玩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活下来,就两说了。
楚非骄也被激怒了,看着那些囚徒伸向他的手上满是污垢,不知多久没有修剪过的黑长指甲里满是黑泥,被这种东西碰到,简直就是侮辱!
楚非骄背过手,直接从栏杆上扯下一截锁链,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身形一闪,所有囚徒眼睛一花,就看到楚非骄晃过了豹爷,站在豹爷身后,直接把锁链勒在豹爷的脖子上。裹挟狠辣力度的双臂使劲,不长的锁链生生勒进了豹爷的脖子里。
豹爷脖子上青筋暴起,锁链却已经牢牢地嵌入了颈间,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楚非骄干净利落的用一截锁链生生勒断了豹爷的喉骨和颈后脊柱。
干净!利落!狠辣!
随后,楚非骄厌恶的松手。
恶心,真是太恶心了!不光是这里的人,这里本身就非常的恶心!
看到楚非骄这么干净利落的杀了豹爷,那些叫嚣着要楚非骄跪舔的囚徒瞬间就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在牢房中蔓延,一直带着兜帽的楚非骄抬头,一张称得上是艳丽逼人的脸曝露在阴沉的牢房中。
美!真的是太美了!
这些囚徒从生下来到进入死囚牢,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可是,当这种美沾染上了死亡的味道,就只剩下了让所有人恐慌的惊悚。
楚非骄漫步一样走到栏杆边,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扯下来一段锁链。铁环碎裂的声音,锁链摩擦的声音,就像是死神在打磨自己的镰刀。
对着地上刚刚冲他叫嚣地最厉害的囚徒,楚非骄手中的锁链猛地甩出,那个囚徒鬼叫一声,竭力地想要躲开。可是飞驰而来的锁链像是灵动地蟒蛇,狠狠地绞上了他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这个囚徒的脖子也被拗断,步了豹爷的后尘。
这个囚徒的死,像是开启了一个的开关,原本还安静的其他囚徒当场鬼叫起来,扑向铁栏,疯也似地朝外面嘶吼着救命。可惜铁栏上都缠有铁链,他们就是再尽力,别说出去了,就是想要伸出一只手也困难!
楚非骄甩了甩手腕,铁链像是有意识一样松开了已经死去的囚徒。楚非骄这次扯下的锁链比较长,他完全就是那这段锁链当铁鞭在使!